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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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推送:【归途回望】的《知止儒道释三家共同推崇的智慧》
说道“知止”,最著名的莫过于儒家著作《大学》中的内容:“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
这里止是指停止的地方,引申为目标和方向,知止就是知道自己的停止在什么地方,引申为目标和方向,知止首先知道要停下来,然后知道停在什么地方。知道应该停在什么地方,有了明确的方向以后就有坚定的信心。有了坚定的信心,内心就不再焦虑、浮躁,能够保持宁静的状态。有了内心的宁静状态,心态就可以平稳安然,遇到事情可以泰然处之,不会因为外境的顺逆而生爱恨。有了这种不为外境所扰的安稳心态,对所有的问题就可以思虑周全。所有的问题思虑周全就可以达到所要追求的境界,实现自己的目标。这个目标是什么呢?《大学》中有回答:止于至善,就是达到最完美的境界。
儒家讲修生养性,“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是儒家修身之法及其步骤,修身从知止开始最后止于至善,修身的关键就在一个“止”字上。
道家首推的著作当然是《道德经》。
《道德经》第三十二章:“道常无名,朴虽小,天下不敢臣。侯王若能守,万物将自宾。天地相合,以降甘露,人莫之令而自均。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将知止,知止可以不殆。譬道之在天下,犹川谷之于江海。”第四十四章:“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是故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
这两章反复强调“知止”,只有“知止”才可以避免危险,人生才可以长久。我们不啃文言文,也不用抱着《道德经》不放,我们用现实生活中最常见的例子就可以明白“知止不怠”的道理。我们现实生活中离不开的交通工具,比如汽车,保证你安全不出危险的系统是制动系统,离开了制动系统安全就无从谈起。一辆没有制动装置的汽车有多危险,这是现代人都能深切体会的。一辆汽车最主要的是动力系统,动力系统出了问题了,大不了,就是车子走不了,出不了危险。但车子已经上路,发现车子没有了刹车,那将面临极端的危险,因为不知道怎么让车子停下来,这就是“不知止,怠矣!”
人生犹如行车,如果不知道怎么停下来,那和上了没有刹车的车子是一样危险的。比如你加入了一个不能退出黑社会组织,那就叫作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加入黑社会组织是一个极端的例子,如果再举一个常见的不知道怎么停下来就很危险的例子,那莫过于企业高举债,最后变成了庞氏骗局,企业靠借新债还旧债,一刻也停不下来,最后暴雷死亡。现在美国的国债已经到了这种不知道怎么停下来的危险状态了,因为无法主动停下来,那么最后只有美债暴雷这么一种危险的结果了!
道家的《庄子》也有文字,描述“止”的价值:“人莫鉴于流水而鉴于止水,唯止能止众止。”这段话强调了“止”的价值:人不能在流动的水面照见自己的身影,而可以在静止的水面照出自己的身影。只有静止的事物才能让其他事物也静止下来。这里的止除了可以理解为一种静止状态以外还可以理解为内心的平静状态,在这种平静状态下,可以对事物有清晰地认识。
庄子这段话的描述和佛家的“止观”有异曲同工之妙,强调内心的平静来达到对自己对世界的深刻洞察。
“止观”的问题过分专业,文字所限无法深入探讨,我还是另举一例,来了解佛家对“知止”的推崇。如《大佛顶首楞严经》:“以不生不灭为本修因,然后圆成果地修正,即知止之谓也。”这段话的大概意思:以不生不灭的本性作为修行的根本原因,然后通过修行圆满证得最终的果位,这就是所谓的“知止”。佛家这里的知止与儒家的止于至善所要表达的意思有异曲同工之妙处。
动与止是对立而存在的一对范畴,什么时候该动,什么时候该止,这需要哲学的智慧。《易经》中一卦为“艮卦”艮卦的彖辞:“时止则止,时行则行,动静不失其时,其道光明。”艮卦代表止,当形势需要停止时就应当停止,当形势需要行动时就应行动,行动与静止都顺应时机,那么其遵循的道理就会光明而通达。
动是有为法,止是无为法。佛曰一切圣贤借以无为法而有差别。“知止”作为无为法,分别展现了儒、道、释三家的圣贤之法,体现了儒、道、释三家的无上智慧!
作者简介
毛贯忠
浙江事务所
资深刑辩律师
毛贯忠律师以办理刑事案件辩护为主,曾入围法律出版社出版的2008年《中国刑辩大律师》、2016年《中国刑辩大律师》,事迹刊登在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的《信仰的力量——中国著名律师办案实录》。毛贯忠律师是《2006~2008中国律师年鉴》、《2014中国律师年鉴》推荐的优秀律师,是法律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当代优秀律师》推荐的优秀律师,也是2016年、2018年《中国法律年鉴》推荐的优秀律师。2015年,毛贯忠律师受中央电视台发现之旅栏目的邀请,接受专访成为CCTV《影响力人物》,2016年获得全国十大优秀金牌律师称号,2018年被中国律师年鉴网评为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2018年度优秀刑辩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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