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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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推送:【归途回望】的孔子其人

1. 孔子出身贫寒

在批林批孔的时候,认为孔子是代表剥削阶级,是替剥削统治阶级服务的,他轻视劳动人民。在《论语》中似乎也能找到这样的例证。樊迟请学稼。子曰:“吾不如老农。”请学为圃。曰:“吾不如老圃。”樊迟出,子曰:“小人哉,樊须也!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上好义,则民莫敢不服;上好信,则民莫敢不用情。夫如是,则四方之民襁负其子而至矣,焉用稼?”(《论语》子路篇第四章)。樊迟请教孔子怎么种庄稼。孔子说:种庄稼我比不上老农。樊迟又请教怎么种菜。孔子说:种菜我赶不上老菜农。樊迟退了出来。孔子说:樊迟真是小人!在上位的人只要崇尚礼仪,民众没有敢不尊敬;只要重视道义,民众没有敢不顺从的;只要讲信用,民众没有敢不说真话的。能做到这样,四面八方的民众,就会背着自己的孩子来归附,哪里用到自己来种庄稼呢?

这一段文字很多人把它当作,孔子轻视劳动人民的依据。但我认为就此得出这样的结论未免会片面。

孔子的祖先虽然是贵族,但到孔子这一代已经衰落,孔子三岁的时候就死了父亲,他后来随母亲迁居到鲁国的都城曲阜生活,生活十分清贫。对此孔子丝毫没有掩盖和回避,没有因为出身贫寒,而觉得没有面子,他还认为出身贫寒的人才会多能,在用人上他也主张要优先使用出身贫寒的人。

太宰问于子贡曰:“夫子圣者与?何其多能也?”子贡曰:“固天纵之将圣,又多能也。”子闻之,曰:“太宰知我乎!吾少也贱,故多能鄙事。君子多乎哉?不多也。”(《论语》子罕篇第六章)。太宰向子贡问道:孔夫子是位圣人吧?为什么这样多才多艺呢?子贡回答说:这本是上天要他成为圣人,所以才让他多才多艺。孔子听了之后说:太宰了解我吗?我小时候贫贱,所以才会这么多卑贱的技艺。当官的需要掌握这么多技艺吗?他们不需要这么多的技艺。从孔子的话的字里行间,并没有因为小时候贫贱而感到自卑,相反对名门子弟还有些蔑视。

达巷党人曰:“大哉孔子!博学而无所成名。”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吾何执?执御乎?执射乎?吾执御矣。”(《论语》子罕篇第二章)。达巷这个地方的人说:孔子真了不起,学识渊博,可是没有足以树立名声的专长。孔子听到后对学生们说:我的专长是干什么呢?是赶马车还是射箭?我的特长还是赶马车把!赶马车是下人干的事,孔子在这里自嘲,自己的特长是赶马车,并没有以自己“多能鄙事”而自卑。

相反孔子认为在用人的时候应该先考虑出身贫贱的人。子曰:“先进于礼乐,野人也;后进于礼乐,君子也。如用之,则吾从先进。”(《论语》先进篇第一章)。孔子说:先学习礼乐然后做官的是庶民百姓;先当官后学习礼乐的是世袭贵族。要我选用人才我主张选用先学习礼乐然后做官的是庶民百姓。可见孔子在他的感情色彩上他更倾向于庶民百姓而不是世袭贵族。

如果你读了这一些,就不会简单的认为孔子歧视庶民百姓了吧,孔子对樊迟的批评,实际上只是认为,你现在在学习怎么做官就不要考虑这么务农罢了。

2.孔子是一个有生活情趣的人

在人们的映象中孔子是一名道德君子,整天板着脸,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读了《论语》之后发现孔子是一个十分生动而有生活情趣的人。说他有生活情趣吧,是因为孔子除了说道德之外也谈论爱情,参加爱情诗的讨论。“唐棣之华,偏其反而。岂不尔思?室是远而。”子曰:“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论语》子罕篇第三十一章)。唐棣开花随风翻滚如翩翩之舞。对你啊怎么不思念?只是因为太遥远。孔子说:不是真的思念,真的思念还管什么遥远?《论语》中记录孔子的这一段话,我们无从得知,这是孔子是在自己研读《诗经》的时候发的感叹,还是与他人讨论《诗经》的时候发表的意见,但都可以说明,孔子也参加爱情诗的讨论。《诗经》上的男子用随风起舞的唐棣花来形容心爱的女子,同时表达了对她的思念之情,但感叹因为路途遥远,不能去看她,表现出了无尽的遗憾。孔子对这样的男人提出了批评,你不是真的思念吧!如果真的思念,还会害怕路途遥远吗?我们已经无法考证孔子有没有跑到一个遥远的地方去和一个心爱的女子相会,但从他说话的字里行间,也可看出孔子也是一个想爱就爱的人。

孔子也好色,他认为好色是人的天性,强调食、色性也,色和吃饭一样是人的天性。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论语》子罕篇第十八章)。子曰:“已矣乎!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论语》卫灵公篇第十三章)。孔子在多处强调;我没有看见过喜欢美德就像喜欢美色那样的人。这种感叹发乎于孔子的内心,在评价他人的同时也是对自己的评价。孔子不反对好色,只是要约束自己,做到好色而不淫。什么是淫呢?淫指的是淫人妻女,指的是没有合法依据的性生活。喜欢漂亮的女孩不是罪过,但行为要止乎于礼。

《论语》中下面这段文字就可以进一步看出孔子好色。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夫子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论语》雍也篇第二十八章)。南子是卫灵公的夫人,以作风淫乱著称。孔子接见了作风淫乱的卫灵公夫人,孔子的学生子路知道后很不高兴。孔子发誓说:我没有干见不得人的事,如果有,天诛地灭!天诛地灭!南子作风淫乱是人人共知的事,接见这样的人不妥当也没有必要,这连孔子的学生子路都知道,但孔子还是接见了,因为南子长的漂亮,孔子非常想接见他。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孔子如果不想接见完全可以不接见。你看孔子对待不想接见的人是采用什么办法的。

孺悲欲见孔子,孔子辞以疾。将命者出户,取瑟而歌,使之闻之。(《论语》阳货篇第二十章)。孺悲向拜见孔子,孔子说自己有病推辞了。传话的人刚出门,孔子就拿过瑟边弹边唱,故意让孺悲知道。你看孔子对他不想见的人推辞的很干脆,还要让对方知道,我不想见你。阳货欲见孔子,孔子不见,归孔子豚。孔子时其亡也,而往拜之。遇诸涂。谓孔子曰:“来!予与尔言。”曰:“怀其宝而迷其邦,可谓仁乎?”曰:“不可。”“好从事而亟失时,可谓知乎?”曰:“不可。”“日月逝矣,岁不我与。”孔子曰:“诺。吾将仕矣。”(《论语》阳货篇第一章)。阳货有名阳虎,季氏的家臣把持季氏的实权。阳货希望孔子去拜见他,孔子不愿意,于是阳货就派人送了一只烤乳猪给孔子。孔子故意等到阳货外出时去答谢阳货。真巧在路上碰到了。阳货对孔子说:过来,我有话对你说。阳货接着说:把自己的本领隐藏起来听人国家混乱,这难道是仁德的吗?肯定不是。爱好参与政事却屡屡错过机会,这是明智的吗?当然不是。日月如梭,时不我待啊!孔子说:好吧,我出来做官吧!

以上两个故事反映孔子对他不想见的人他完全可以不见,而对淫荡的南子孔子却欣然相见,看来孔子还是想见虽然淫荡但漂亮的南子。

孔子见了之后自己也觉得不是太妥当,见子路不高兴,对子路发誓,这肯定是孔子急眼了,哪有老师向学生发誓自己没有做坏事的?子路不高兴也许只是认为孔子接见荡妇有损孔子的声誉,但孔子却发誓自己没有干过见不得人的事,估计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可能思想正经过要不要干“那事”的思想斗争,所以才会说出:我没有干见不得人的事,如果有,天诛地灭!天诛地灭!这样的话来。

但我相信孔子肯定没有作出,见不得人的事,因为孔子毕竟还是一个道德君子。

通过以上这一些故事你还会认为孔子是一个古板的人吗?

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论语》阳货篇第二十五章)。这段话肯定是孔子原创,来自孔子的生活经历,他对女性特征的总结无疑是准确。孔子能做如此高水平的总结说明孔子有数个女人,而且在数个女人中还有远有近,近的不逊,远的又怨恨。女秘书多的老板估计也会有孔子的同感。

3.孔子为实现自己的理想能吃苦但条件允许也能享受

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论语》述而篇第十四章)。孔子说:君子饮食不要求丰盛,居住不要求舒适,做事要敏捷言语要谨慎,接近有道德的人来匡正自己的行为,就算是好学了。子曰:“士志于道,而耻恶衣恶食者,未足与议也。”(《论语》里仁篇第九章)。孔子说:一个称之为士的人应有志于追求理想,却又为穿破衣服吃粗粮而感到羞愧。对这种人是没有办法与他一起探讨真理的。子曰:“士而怀居,不足以为士矣。”(《论语》宪问篇第二章)。孔子说:一个称之为士的人,如果还留恋家庭生活就不配称士了。以上这些都是孔子强调的,为了追求理想要经受得起吃不饱饭,穿不暖衣服,要适应居无定所的生活。孔子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阵绝粮,从者病,莫能兴。子路愠见曰:“君子亦有穷乎?”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论语》卫灵公篇第二章)。孔子一行在陈国断了粮,跟随的人都饿的站不起来了。子路见孔子说:君子也有这样穷困潦倒的时候吗?孔子说:君子穷困潦倒依然还能坚守自己的原则,小人穷困潦倒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了。这真实的反映孔子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所经历的苦难。也反映了孔子虽然穷困潦倒,但依然不放弃理想。

孔子在条件允许的时候也很会享受。食不厌精,脍不厌细。食饐而餲,鱼馁而肉败,不食。色恶,不食。臭恶,不食。失饪,不食。不时,不食。割不正,不食。不得其酱,不食。肉虽多,不使胜食气。惟酒无量,不及乱。沽酒市脯不食。不撤姜食,不多食。(《论语》乡党篇第八章)。粮食不嫌舂的精,鱼肉不嫌切得细。饭食霉烂变味,鱼肉腐败就不食用;食物颜色变坏了不食用;气味难闻了不食用;不合时令的不食用;烹调不得当的不食用;肉切不方正的不食用;没有合适的酱料不食用。肉虽然多,食用是不能超过饭食的量。只有酒不限量,但是不能喝醉乱来。打来的酒,买来的肉,不食用。吃完饭以后,姜不撤除,但也不过多食用。

读完这段文字,应该了解孔子有条件时吃饭的讲究了吧!

君子不以绀緅饰。红紫不以为亵服。当暑,袗絺绤,必表而出之。缁衣,羔裘;素衣,麑裘;黄衣,狐裘。亵裘长,短右袂。必有寝衣,长一身有半。狐貉之厚以居。去丧,无所不佩。非帷裳,必杀之。羔裘玄冠不以吊。吉月,必朝服而朝。(《论语》乡党篇第六章)。孔君子不用天青色和铁红色做衣服的镶边,不用浅红色和紫色的布料做便服。暑天,穿粗葛布或细葛布的单衣,里面要穿衬衣,让他穿在外面。羊羔袍子要配黑色的罩衫;小鹿袍子要配白色的罩衫;狐皮袍子要配黄色的罩衫。居家要穿的皮袍较长,右边的袖子要短,方便做事。要准备好睡觉的衣服,长一身半。坐的垫子要用厚的狐皮貉皮。服丧期满,什么装饰品都可以佩戴。不是朝服和祭服,一定要裁去多余的布料。羊羔袍子和黑色礼帽,不能在吊丧的时候用。每月初一,一定要穿上礼服上朝参拜。

孔子对穿衣够讲究吧!

孔子为追究真理可以历经艰苦,条件允许也很会享受。这是一个有理想又有生活的人。有的人吃得起苦,但赚到钱以后吧,不懂得怎么花钱,所以就成了“土豪”。有的人会享受但吃不了苦,他们一生难以有大的成就。从吃苦到享福华丽转身难,但在享福以后再吃得起苦的就更为难得了。孔子就是在享福之后,为了追求自己的理想周游列国,历经磨难的。

4.孔子自己为人真正也喜欢正直的人。

5.24 子曰:“孰谓微生高直?或乞醯焉,乞诸其邻而与之。”

5.25 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匿怨而友其人,左丘明耻之,丘亦耻之。”

孔子喜欢正直,他认为举荐正直的人到领导岗位上,是管理好一个国家,最基本最智慧的办法。这一点在前面的文章中已有论述。孔子还认为把正直的人放到领导岗位上使人民归服的一个有效办法。 哀公问曰:“何为则民服?”孔子对曰:“举直错诸枉,则民服;举枉错诸直,则民不服。”(《论语》为政篇第十九章)。鲁哀公问孔子:怎么样才能使民心归服?孔子回答说:举荐正直的人把他们安排在不正直人上面,民心就归服了;如果推荐诬枉不正直的人,把他们在正直的人上面,那么民心就不会归服。

子曰:“人之生也直,罔之生也幸而免。”(《论语》雍也篇第十九章)。孔子说:人的生存靠的是正直,诬枉不正直的人也能生存,那是靠侥幸免遭灾祸。孔子在这里已经把正直上升到了人赖以生存的高度。

孔子喜欢正直的人首先他自己也应该是正直的人,这可以从他的言行中得以充分的表现,他喜欢一个人直截了当,不喜欢批评也直截了当。

孔子最喜欢的弟子是颜回,他对颜回的喜欢是溢于言表的。 子曰:“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论语》雍也篇第十一章)。孔子说:真是贤德啊!颜回。靠一小竹篮米饭,一瓢水,住在简陋的小巷里,别人难以忍受如此贫困和忧愁,而颜回却从来没有改变追求理想的乐趣。真贤德啊!颜回。

哀公问:“弟子孰为好学?”孔子对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今也则亡,未闻好学者也。(《论语》雍也篇第三章)。鲁哀公问孔子:你的弟子中谁最好学?孔子说有一个叫颜回的最好学,他从来不会把怒气发泄到别人身上,也从来不犯同样的错误。可惜已经短命死了,现在没有听说有谁好学了。

孔子对颜回的喜欢毫不掩饰,对颜回不幸短命,英年早逝表达了无尽的惋惜。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从我者,其由与?”子路闻之喜。子曰:“由也好勇过我,无所取材。”(《论语》公冶长篇第七章)。孔子说:要是我的学说不能推行,我就乘木排漂浮于大海之间,到那时跟随我的大概就只有子路了吧?子路听了很高兴。孔子有说:子路啊!你的勇敢大大超过了我,但是你除此以外,就没有其他优点了。孔子的正直就在于此,在表扬的同时也忘不了对缺点的批评。

子曰:“吾未见刚者。”或对曰:“申枨。”子曰:“枨也欲,焉得刚?”(《论语》公冶长篇第十一章)。孔子说:我还没有遇见过真正刚强的人。有人说,你的学生申枨怎么样?孔子说:申枨私欲很强怎么可能刚强。因为孔子认为,无欲则刚,有私欲的人不可能刚强。

如果前面孔子对两位学生是一个中肯的评价,那么你再看一看孔子骂人的水平吧!

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于予与何诛?”子曰:“始吾于人也,听其言而信其行;今吾于人也,听其言而观其行。于予与改是。”(《论语》公冶长篇第十章)。孔子的学生宰予白天睡觉。孔子说:腐朽的木头没有办法雕刻,粪土似的烂泥墙没有办法粉刷。对于宰予我还能责备什么呢?孔子又说:原先我对人听到他的话就相信他的行动;如今我对人听他的话,还要考察他的行动。从宰予这件事我有了这个改变。

孔子对骂他的学生不留情面,骂他的朋友也一样不留情面。原壤夷俟。子曰:“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以杖叩其胫。(《论语》宪问篇第四十三章)。原壤是孔子的朋友。在汉代以前没有凳子,人双膝跪的屁股坐在自己的脚上。而原壤屁股坐在地上叉开双腿在等孔子。孔子看到难看就骂道:你这个人年幼的时候不敬爱兄长,长大了又没有让人称道的地方,这么老了还在白吃饭,真是害人精啊!

孔子骂人也骂出了文采。

孔子对他的学生做了他认为不对的事了,不但自己骂还动员学生一起骂。季氏富于周公,而求也为之聚敛而附益之。子曰:“非吾徒也。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论语》先进篇第十七章)。季氏的财富已经超过了鲁国国君,而冉求还为季氏不断搜刮钱财。孔子说:冉求不是我的学生,弟子们你们可以大张旗鼓地去声讨他。

孔子爱憎分明,批评人或者表扬人都当面进行,毫不掩饰。孔子讨厌老好人。子曰:“乡原,德之贼也。”(《论语》阳货篇第十三章)。乡原是指是非不分的老好人。孔子说是非不分的好好先生是戕害美德的小人。

5.孔子是万世师表人类永恒的导师,被尊为世界十大文化名人之首。

孔子开创了贫民教育的先河。在孔子以前教育是贵族的特权。孔子在30岁的时候就聚徒讲学。他收的学生不分贵族和平民。子曰:“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焉。”(《论语》述而篇第七章)。孔子说:凡是送上十条干肉作为拜师礼的,我从没有不教诲的。用现在的话说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贵族只要教得起学费的,我都教导他。子曰:“有教无类。”(《论语》卫灵公篇第三十九章)。孔子说:所有的学生我都教育,不分阶层不分地位高低。孔子收徒三千,达者七十二人,在当时的情况下收徒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第一,人家要知道你的学问和才能很难,那时没有任何传播媒体,你的学问和才能只有靠口口相传,传播速度很慢;第二,要来求学,必须用双脚,不是成心求学的人不会来;第三,社会动荡,无论是求学或周游列国讲学都有生命危险,他们需要用生命来捍卫自己的理想,用生命维护自己的信念。

子畏于匡,曰:“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天之将丧斯文也,后死者不得与于斯文也;天之未丧斯文也,匡人其如予何?”(《论语》子罕篇第五章)。孔子在匡邑被拘禁,孔子说道:周文王以后,文化遗产不是在我这里吗?上天如果要让这种文化消灭的话,那么,我就没有办法掌握这种文化了;上天如果不让这种文化消灭,匡邑的人又能把我再怎么样?孔子把推行周公文化为己任,在生命攸关的时候想到的是周公文化是否会消亡。上天将自己作为传播周公文化的唯一使者,认定上天不想让周公文化消亡,自己就会得到天的佑护,匡邑人对自己无可奈何来鼓励自己。能用生命来推行自己的理想和学说,这需要何等的信念和勇气,也就是这样的勇气和信念让孔子在艰难中得以坚持。孔子周游列国长达十四年之久,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由于孔子的思想和学说不为当时的统治者所接受,孔子遭遇了无数次的冷遇,他的理想和信念是在被人无数次的否定中坚持的,这种坚持更艰难。孔子从五十五岁离开鲁国,六十八岁回到鲁国,这十四年所经历的苦难不比小说《西游记》中唐僧所经历的苦难少。十四年周游列国不断地通过讲学来推销自己的学说与理想,在他六十七岁回到鲁国的时候已经桃李满天下了。苦难中的坚持和磨难,造就了万世之师表的孔子。

孔子有诲人不倦的精神,和独特的教育方法。子曰:“默而识之,学而不厌,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论语》述而篇第二章)。孔子说:“默默地记住学到的知识,勤奋学习从不厌倦,教会别人不知疲倦,这一些我做到了哪一些了呢?”这一方面是孔子的自谦,也是孔子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做到的。“学而不厌,诲人不倦”已经成为当今每个做老师的座右铭。

孔子的教育从来都不是灌输式的,他强调教育中的启发,和学生的感悟,要求学生能举一反三。子曰:“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论语》述而篇第八章)。孔子说:不到学生问题想弄明白而没有办法的时候不去开导他;不到学生对观点想表达而表达不清的时候不去启发他。要是举出一方面的道理,学生不能类推出三方面的道理,我就不再讲下去了。从这段话我们可以看出孔子在教育学上的时候,要让学生充分开动脑筋,让他们自己想道理,让学生自己表达观点,只有在想不清楚和不能表达的时候才去启发他。这说明孔子在教学的过程中肯定是互动式的,不是单方面的灌输,有知识的讲授,有学生的思考,和老师的启发。最后的教学效果要达到学生能举一反三。

在前面我们说到孔子“有教无类”,所有的学生都教,但是不同的学生,教学的内容应该不同,智力好的可以教深奥一些的内容,而智力较差的所教的内容应该简单一些。子曰:“中人以上,可以语上也;中人以下,不可以语上也(《论语》雍也篇第二十一章)。孔子说:中等智力程度以上的人可以与他们讨论高深的道理;中等智力程度以下的人就不要跟他们讨论高深的道理了。

6.孔子“述而不作”

孔子没有自己的著作,他的贡献是文献的整理和教育事业。比如《诗经》整理。子曰:“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论语》子罕篇第十五章)。孔子说:我从卫国返回鲁国之后,乐曲才得以整理修正,使得《雅》《颂》各自有了自己应有的位置。《雅》《颂》是《诗经》的组成部分,这里的乐是用《诗经》谱成的乐曲。

孔子自己说他述而不作。子曰:“述而不作,信而好古,窃比于我老彭。”(《论语》述而篇第一章)。孔子说:我只做传述,不创新,虔诚地相信并热爱传统文化,我暗自把自己比作老彭那样的人。老彭是商代的贤大夫。

孔子为什么会述而不作呢?因为他认为,周之德是至高无上,无需修改也不能修改,他一生以推行周礼为己任。舜有臣五人而天下治。武王曰:“予有乱臣十人。”孔子曰:“才难,不其然乎?唐、虞之际,于斯为盛。有妇人焉,九人而已。三分天下有其二,以服事殷。周之德,其可谓至德也已矣。”(《论语》秦伯篇二十章)。孔子说:虞舜有五位贤臣,天下就太平了。周武王说:我有十位治乱之臣。孔子说:人才难得啊!不是这样吗 ?唐尧和虞舜之间以及周武王的时代,是人才最为兴盛的。十位贤臣中还有一位是妇女,实际只有九位罢了。周文王得到了殷朝的三分之二天下,还服侍殷朝,周朝的道德可以说是至高无上的。正因为孔子认为周朝的道德是至高无上的,所以无需更改,所以孔子不创新,虔诚地相信并热爱传统文化。再看孔子这段话:子曰:“甚矣吾衰也!久矣吾不复梦见周公。”(《论语》述而篇五章)。孔子说:我衰老得多么厉害啊!好久好久没有梦见周公了!你看孔子在梦中都不忘周公,做梦做不到周公就感到紧张和不安,可见孔子对周公是什么感情。





作者简介


毛贯忠

浙江事务所

资深刑辩律师


毛贯忠律师以办理刑事案件辩护为主,曾入围法律出版社出版的2008年《中国刑辩大律师》、2016年《中国刑辩大律师》,事迹刊登在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的《信仰的力量——中国著名律师办案实录》。毛贯忠律师是《2006~2008中国律师年鉴》、《2014中国律师年鉴》推荐的优秀律师,是法律出版社出版的《中国当代优秀律师》推荐的优秀律师,也是2016年、2018年《中国法律年鉴》推荐的优秀律师。2015年,毛贯忠律师受中央电视台发现之旅栏目的邀请,接受专访成为CCTV《影响力人物》,2016年获得全国十大优秀金牌律师称号,2018年被中国律师年鉴网评为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2018年度优秀刑辩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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